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这显然不合常理。
“继续走。”云破霄沉声道，加快脚步。
众人穿过那片尸横遍野的空地，前方豁然开朗。
“快看，是小姐他们！”
一名云家弟子指着前方，惊呼出声。
只见战场中央，云水谣持剑而立，水蓝色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不息。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眉心的剑形印记若隐若现。
不远处，吴霜浑身浴血，气息紊乱，正与周尘对峙。
而在云水谣对面，一个身着冰蓝长袍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浑身是伤，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手中那柄天阶灵剑插在地上，支撑着没有倒下。
“那是李寒渊？”一位长老失声道，“玄冰剑宗的副宗主，剑皇六重巅峰的高手！”
云破霄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大变。
他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云水谣的水韵剑，正缓缓从李寒渊胸前收回。剑身上，还滴着温热的鲜血。
李寒渊败了。
败给了云水谣。
“太不可思议了！前些时日小姐还被吴霜追得狼狈逃窜，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短短几个时辰不见，突然变得这般强横？”
身旁的云家长老们个个瞠目结舌，满脸震骇，纷纷低语惊呼：
“怎么可能？”
云破霄喃喃道，声音中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