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天风城,你予我机缘,救我于微末。如今你若有所需,只要我能做到,定义不容辞。到底发生了什么?”
君倾月沉默了片刻,看着周尘那双坦荡的眼睛,心中愧疚更深。
她心中很清楚,等这次剑冢之行结束,就算她有心手下留情,不肯将周尘擒回族地领罪,君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派遣更强的人手前来追杀。
细细想来,一切的源头都因她而起。
倘若当初她没有走投无路前往天风城寻他,周尘便不会被君家盯上,
更不该的是,她当初把君家剑令留给了他。若非那枚剑令,周尘也不会去参悟其中的神通,更不会亵渎先祖意志,惹怒整个君家。
是自己害了周尘。
而现在,她竟然还想开口求他双修,让他再冒一次风险?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因自己而起。
“不行,我不能再连累周尘了。”
君倾月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她打算待剑冢之事落幕,便悄悄离开大乾疆域,也绝不会遵照族中命令将周尘带回君家。
君家来人之时,她大可寻一具身形相仿的之人回去交差,族中之人远在祖地,未必能分辨真假,如此便能保下周尘一命。
只是,在彻底远离此地,和周尘彻底划清界限之前,她心底还藏着几分疑惑,也有些话想要问清楚。
“周尘。”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
“你为什么非要得到我的认可?”
周尘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你喜欢我?”君倾月又问。
“君姑娘,说实在话……”
他想了想,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