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雪知道父亲问的是那道凶煞剑脉本源的事情。
她沉吟了片刻,如实答道:“回父亲,那道剑脉本源,依然被青云剑宗的那位老祖牢牢掌控着。女儿几次尝试接近,都被她不着痕迹地挡了回来。”
“那位老祖的实力深不可测,女儿不敢轻举妄动。”
君振海闻言,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太过意外:
“那位凌清雪,毕竟剑尊,手段不凡,你暂时不是她的对手也正常。”
“不过,你也不必急于求成。那道剑脉本源在青云剑宗镇压了多年,也不差这几个月。你先稳住,静待时机便是。”
“是,女儿谨记。”
君振海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切断了通讯。
光影消散,房间重新恢复了寂静。
君倾雪握着那枚玉佩,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姐姐啊姐姐,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摇了摇头,将玉佩收回储物袋中。
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姐姐已经被罚禁足,自己也无法联系上她。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她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至于周尘那小子……
希望他能在七天后的齐王府之约中活下来吧。
毕竟,她还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姐姐看中的男人,到底能走多远。
……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