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棕灰色的瞳孔涣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顶。
打伞鬼站在外面,将无头尸体抱住,“谢谢招待,我正好要换身体了。”
它道谢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车门自动关上。
雨滴打在车窗的声音杂乱中又带着规律,让人的心跳忍不住跟着它的节奏跳动。
扑通扑通……
后排的那颗人头,在不久之前,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旗袍女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但她的身体与头却已经分离,再也无法团聚。
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呢?还会出现很多和打伞鬼一样的东西吗?
黑裙女不知道,她现在脑中只有一条想法越发清晰。
原来,旗袍女人不是鬼。
这个人只是行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而已,只是做事不犹豫,想到什么就去做而已。
为什么她们要因为旗袍女一点点异常的举动,就武断地判断对方是鬼呢?
如果她们知道对方是人,刚才提醒一下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次的死亡了。
黑裙女靠着蓝衣女,感觉浑身都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祈祷这一切都是一场她混混沌沌间做的梦。
等梦醒了,就能看到正常的世界,和正常的司机……
车内安静无声。
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前方,站着一个年老的老人家。
老人打着格子伞,满是皱褶的面上因为看到车而欣喜。
他吃力地伸手呼喊,让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