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闻言,露出不算友善的笑容。
他身上的血迹在白色衣服上变得明显。
“虽然看不见,但我们可以自己写字,也可以真实地触碰到他们,想要什么直接找他们要就行了,他们会以为我们是神,主动献给我们的。”
“……有这么简单吗?”路二半信半疑。
木屋房间里,有人从床上走下来。
张荟生饶有兴味地开口:
“把我们当成神?倒是很有意思,我们岂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他看起来已经有所打算了。
屋里的人走到门口,发现外面没人。
发夹女见此,提醒道:
“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只是看不见我们而已,但碰得到我们,也能伤害我们,万事小心吧。”
话刚说完,就被反驳。
“你知道你很怂吗?难怪用了这么久也没能解出正确的结局,就是因为你太瞻前顾后了,没有放开了做事,才一直在原地打转。”
张荟生将手掌拍在发夹女的肩膀上。
明明是类似安慰人的动作,却显得很有压迫感。
“你这样什么都害怕是做不成大事的,行为本身就伴随着风险,知道吗?”
“……”
发夹女对他的狂妄感到厌恶,抿唇不语。
木屋内的人准备关门。
路二对她尴尬地笑着:
“你别介意,别介意,他可能有点自我了,不过本意是好的,也是想为了我们所有人考虑,对结局有帮助就是好事,你别在意他说的话,这个人本来就这样,我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