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筱看去,见到新认识的叫做余烬的男人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很快,写字板上的字竖在了她的面前。
[村子到了,我把车停在这里]
“那我们打伞过去瞧瞧吧,你有带伞吗?”
[有]
“好,那就走吧,我朋友昨天就来了,我想这次应该能看到她。”
环筱打开车门,撑开伞,走了出去。
地上是混浊的泥土,走在上面很不舒服,就像走在了烧糊的汤圆上。
想来这个偏僻的地方也不可能给路上铺上水泥,走到村子里,路应该就好走了。
余烬又在写字板上敲敲打打。
[你为了朋友才来?]
“对,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昨天联系不上她,我就想着她或许来了这里。”
[你真有勇气]
展示完这句话,余烬低着头,又写下:
[知道这里危险,还来,你不怕?]
“我没想那么多。”
环筱的黑色伞面蹭到了路边的树枝,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们过去吧,村子里应该还有八个人等着我们。”
[好]
余烬一直用写字板代替说话,似乎真的是个哑巴。
他写的字很潦草,但通过形状,也能认出是什么字,比医生写的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