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场误入了其他人,恐怕会以为他们在玩三二一木头人的游戏。
偏偏作为被人们注视着的余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别人看他,他就站在那里任由别人看,别人不动,他就不动,别人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在这么奇怪的氛围下,环筱第一个动了。
“我们不是要去问村里人吗?拿着平安扣走吧。”
有她行动,其他人也动了。
拿着平安扣的短发女紧张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趋,迫切地想逃离此地。
其他男性见状,纷纷聊起了闲话。
“说起来平安扣会是谁的?好好奇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等会去看看她吧。”
“老李哥今早的稀粥挺不错,平时没少在家里做饭吧,我说你以后结婚了肯定是妻管严。”
“今天天气真好,万里无云的,一看就是好天气。”
“走走走,我们去村子里逛逛。”
人们聊东聊西,仿佛忘记了跳河的红发男。
而在他们离开后,河面的咕噜噜声音停止了,从河底慢慢飘上来一道黑影。
黑影越来越大,轮廓越来越清晰,那头显眼的红发此刻已经连河底的水草都不如。
呼——
红发男的尸体浮上水面……
树木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是风吹动它们的声音。
树木上有虫子在爬,蚂蚁在地上一连串走过去,背上搬着比它们自身还大几倍的物品。
小鸟站在树枝上啾啾地叫着,一见到有人靠近就被惊动,“咻”的一下飞走了。
老李哥快步走在前头,左拐右拐,带着大家走了许久才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