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鬼司机让他们投币,玩家里无一人说话,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投币箱里的东西吸引过去,有人甚至默默后退几步,想先下车,可车门关闭,想下车的玩家不能下去了,只能被迫成为这辆车的乘客。
在大家都没有行动的时候,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夹克男首当其冲,被鬼司机针对了。
不过,夹克男并没有对鬼司机生出什么怨念,他只在心里怨恨其他玩家不给力。
如果那些玩家努努力找到正确的投币方式,他也不会因此被削掉手指,相反,鬼司机生气了却只削掉他一根手指,他心里很感激鬼司机手下留情,要知道在之前的游戏里,面临这种情况,他一定会成为第一个被杀死的玩家。
所以,留了一条命,他感激鬼司机,失去了手指头,他怨恨同行的玩家,这就是他的想法。
夹克男忍着痛,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他露出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剩下身份为‘客人’的玩家。
他尚且失去了手指才得到通行机会,其他人又能拿出什么呢?
也得削掉手指头吧!因为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必须付出代价。
幸灾乐祸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在夹克男后面的粉衣女见状,狠了狠心,拔下衣服上锋利的饰品,割掉了自己的一侧耳垂,放入投币箱里。
血液顺着耳朵流下,疼痛感冲入大脑。
她紧张地盯着鬼司机,等待结果。
鬼司机:“欢迎光临,感谢乘坐444车。”
粉衣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这是认可了她的‘代价’。
她放心地选择了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
后面的玩家见她这样也能通过,纷纷效仿。
他们向粉衣女借来锋利的饰品,排着队一个个都割下了自己的耳垂。
耳垂可有可无,但手指没了,就会变得很不方便。
鬼司机一一通过他们的上车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