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吧,这是什么情况?”
衬衫男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恐惧之情难以压制。
和他长相一样的那个人,胸口出现了空洞,就像被巨大的东西撞击,完整地掏出了胸腔内的器官。
他只能看到那个人胸前的一个巨大窟窿,伴随着行走的时候,肌肉收缩,骨骼上下移动,仿佛随时会散架。
明明他现在只有耳垂是缺损的,但他却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胸前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东西要从胸腔跳出来似的。
好诡异,这种感觉,他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而身份为‘服务生’的玩家则畏畏缩缩地躲在休息处,恐惧地看着那群身上带着致死伤的乘客们。
“它们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我看是给那些人的考验,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吧?”
“座位都坐满了,怎么办,我们不会要服务它们吧?”
服务生玩家们心惊胆战。
突然,他们意识到,自己这边还有个原住民。
于是,视线齐刷刷看向了那个唯一的原住民服务生。
长得很胖的女生,自从玩家们上车后,她就缩在角落里,手上拿着镜子,一会儿扯头发一会儿摸脸颊,时不时将脸上的油抹在头发上,总做些很诡异的行为。
她似乎发现了其他人的视线,眼睛从镜子上移开。
刚对视上,她就面露凶恶神情,对他们骂道:
“看什么看,没见到有新客人上来了,快去招呼他们用餐!”
不说话就没存在感,一说话,存在感拉满。
服务生玩家战战兢兢。
白衣女求助般问她:
“那个,姐,接待这些客人该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