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告栏上,学生们的名字和大头照都在上面,每一张照片都死气沉沉的。
令人诧异的是,虽然说是学生,但这些学生的年龄差距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
从小屁孩到老人,跨度跨越了好几辈,很难想象这样一群年龄差距如此之大的‘学生’该怎么在一个地方学习。
视线转移到别处。
成绩单旁边张贴了校规校训,其中某行字加大加粗标红了。
[学生不能殴打反抗教职员工,违者永远除名!]
衣领突然被人揪住了。
环筱感觉自己在被人往后拉,扭头去看,发现是青年女人。
女人的胸前挂着牌子,上面写了她的名字。
祁欣兰。
应该是学校的老师。
祁欣兰注意到环筱在看她的徽章,才发现环筱的衣服上没有挂学生徽章。
她心里嘀咕。
这个学生是怎么回事?
晚上出来就算了,居然连学校徽章也不带……
但这处地方实在偏僻,外人不可能找到这儿的,而且也没有外人会这么自然地融入他们,眼前这个显然就该是学校的学生。
指着衣服,祁欣兰疑惑地问:
“你的徽章呢?”
环筱思考了一秒,看着她的眼睛,对她问道:
“刚才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北贝贝刚才说了,她是这里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