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见林噙霜,两人十分亲热,
林噙霜简单说了方才盛纮求见的事情,“霜儿贪恋钱财,未禀告给伯母便私自答应下来了,是霜儿的不是,这是盛纮哥哥给的钱。”
林噙霜面上温和乖巧,
实际上心中:
看我使出一招以退为进!
徐安桢压根就没有生气这个选项,
要说生气也不是冲着霜儿。
她好歹养了盛纮这么多年,虽然不亲近,但自诩还算是了解。
他这个人,小时候暂且不提,如今大了利益为先,学的是最正统的文官思维,
怕不是见识到了霜儿的厉害,存了偷师要提升自己的想法。
将文人那些脾性学了十成十,
徐安桢在乎孩子的身子骨,不愿意让盛纮太早知晓人事,再者有了功名之后这婚事选择更多也更加顺畅一些。
但是当时盛纮来了,都不需要徐安桢多说,
他自己就拒绝了。
理由是,
文人需要清誉,
尚未金榜题名,沾染女色难免会让人觉得他贪恋美色。
这样一个将文人面子清誉看的这么重的人,却拉下脸去找霜儿拜师求学?
当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收下!难道你觉得你的聪慧不值得这些银子吗?”
徐氏压住林噙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