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但是无论我怎么想,却怎么都记不起来,许是我多想了,还以为我和盛纮哥哥小时候就认识,是小时候的玩伴呢!”
林噙霜脸上挂着一抹闲适的笑容,说出的话就像是随口戏言。
“要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一定会做成很要好的朋友吧!毕竟盛纮哥哥性子好。”
“不会的,小时候的我,你不会喜欢的。
人又笨,又木讷,干巴巴的想一只小猴儿,也没有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不出好听哄人的话。”
本来是说自己缺点的盛纮,不知道为何想到了二哥,
二哥那个样子才是她喜欢的。
“你不喜欢小时候的我。”
盛纮是如此的笃定。
不是‘不会喜欢’
而是‘不喜欢’。
前者表示猜测,而后者则是笃定。
林噙霜心中玩味,
盛纮是在哪见过她呢?甚至言语中还能映射盛砚。
“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盛纮哥哥人好定然让人见之不忘,若是我见过定不会忘记的。”
“骗人。”
盛纮不自觉的就说出口了。
“什么?”
盛纮很矛盾,他想让林噙霜记得自己,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是年少时候少有的甜蜜珍贵。
但同时又不想告诉林噙霜,
那个狼狈,愚笨,木讷的小男孩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