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变态了,那东荣也不意外,毕竟遇到霜挂娘之后他是真的在乎霜姑娘,同样也更加不当人了。
翻了年,过了冬日,重新来到了温暖的春天,
距离林噙霜及笄也不久了。
“霜儿,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伯母帮霜儿找。”
十五岁的女子,按道理说是要开始相看人家了,虽不着急当下嫁出去,但是要着手准备的。
林噙霜如今双亲不在身边,
徐安桢自然是极为上心的,
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徐安桢不可能要求霜儿去为砚儿做什么。
徐安桢宥阳的人家看了一圈,看不上眼,于是把眼光看到了泗州州府,甚至是金陵、汴京,
这么多年除了盛砚那件事去主动去信求了哥哥之外,徐安桢这是第二次主动写信去勇毅侯府。
想让哥哥帮忙找一些人品好,家境富裕,为人聪慧,最好是家里还有些权势的,
这样才能配得上霜儿,
这样才能护得住美貌的霜儿,
这样才不会忮忌霜儿的才华打压她。
如果林噙霜只是一个手帕交的女儿,那么因为手帕交的原因,徐安桢会收留她,但是也仅仅做到了收留。
就像是收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偏远亲戚一样,
等大一些可以嫁人了,选一个轻松简单的人家,
如果可以的话,
徐安桢还会将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遗憾投注到这场婚事上,
安稳度日要比一门心思争抢处在险恶的高门大户中要好,
她当年因为爱情嫁给了盛二,哪怕后面对盛二死心,但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的想法依旧侵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