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站出来“康亲王可知,赵长恒今日在御前诋毁禧郡王?”
博尔铎脸上的震惊不亚于一炮打到了他的脸上,
不儿,你这么勇吗?
也是活了这么久了,估计也活够了,所以才说这种不要命的话。
“而赵长恒诋毁郡王之因,便是出自你。”
博尔铎眼睛瞪得奇大,震惊地扭过头看着赵长恒,
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我们只是喝酒的搭子,没必要让我跟你同死共死吧?
“皇上,臣冤枉!臣从未同他说过六阿哥的半分不是,臣与他不过是寻常酒友,昨日也不过是嘴馋了才邀他一同饮酒,
但除了饮酒之外,臣与他无话可说!”
赵长恒不敢相信,康亲王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一时气愤,也攀咬起来。
“康亲王,你找我不就是想把我拉进夺嫡之争,让我下注吗?不然你我二人原本无甚交情,为何突然邀请我喝酒,
之后更是成为了酒友?后来隔三差五就邀请我饮酒,
酒瘾再大都不止于此,不过是你行饮酒之名,邀请我共商夺嫡事宜罢了。
今日之事,难道不是你暗示我牵连出来的吗?”
博尔铎都震惊了,喝酒还喝出错来了,还牵扯到了夺嫡?
不是,这人有病吧?
博尔铎冲着雍正帝重重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怎么和赵长恒认识到成为酒友,再到昨晚一起饮酒的事情全都秃噜干净,
什么亲王面子都不重要的,察觉到雍正帝危险的目光,现在博尔铎就想着赶紧洗清自己的罪名,
个该死的,还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证明。
于是赵长恒听到了和自己认知完全颠覆的说法。
印象中是康亲王慧眼识珠看中自己的与众不同,用隐晦的法子套近乎把自己吸纳进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