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我只是在那种场景下,拿出那首诗更加符合心境..
不过在福楼拜这里,有些问题其实可以多谈一谈。
因为正是从福楼拜后面的一些文学观点开始,才一步步被捧到了学院派都认可的崇高地位上,在此之前,更多的还是被当作不入流的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等到了后来清末梁启超推动文学革命的时候,就大力鼓吹的功能,认为可以“熏浸刺提”,即可以对民眾进行教化和启蒙。
这一观点一方面来自文学传统,一方面则是接纳西方的观点的结果。
而1846年的福楼拜,很多文学观点都尚未完全清晰,米哈伊尔在听到福楼拜的问题则是先反问了一句:“符不符合韵律,归根结底,是在说艺术的形式问题,那么您认为,当艺术继续成长下去,它是否会摆脱原有的形式和出现新的形式?”
他写出那样的诗果然有深意!
“我认为是会的。”
若有所思的福楼拜回道:“那您认为艺术的形式在未来会更加自由?”
“没错。”
米哈伊尔点了点头继续道:“艺术越成长,越尽其所能地飘逸化,从古埃及神庙的塔门到哥德式的尖拱,从印度人的两万行诗到拜伦一气呵成的诗,似乎都能看出这一点。
形式在变得巧妙的同时也在削弱自己;形式正在远离一切礼仪,一切规章,一切標准;形式正在拋弃史诗而趋从,拋弃诗歌而趋从散文;形式再也不承认正统性,它自由自在,有如同產生它的每一种意志。”
“您似乎对非常看重?”
听著米哈伊尔的话,只感觉自己的所思所想正变得越来越清晰的福楼拜抓住了核心:“听起来似乎只有长篇才能更好的承载这种自由自在的形式,能在足够广阔的空间里建造宏伟的建筑。”
“在如今这个时代以及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诗歌依旧会是文学的核心”
。
在这个依旧鄙视的时代,米哈伊尔率先向福楼拜宣布道:“但才是文学的未来。”
“您的诗歌和戏剧那么出色,真没想到您竟然会对如此看重...
”
福楼拜正惊嘆於米哈伊尔这一极不寻常的观点的时候,一旁的屠格涅夫在这时也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是因为比起诗歌和戏剧,米哈伊尔觉得要更加困难更加具有挑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