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政府的这一举动,却招致了法国社会各界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反对。
只因宴会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公开集合的自由和权力。所以————
保守派你们听着!保护集会自由的庄严文本正清清楚楚地写在宪法里!你们连这样的公共领域和公共权力也要侵犯,莫非你们保守派是想在法国搞独裁吗?!你们把法兰西的人民都当成什麽了?!你们究竟想把法国变成什麽样子?!
可即便局势再怎麽愈演愈烈,法国首相基佐依旧相信自己可以保持1830年体制的运转,为此他不准备做出任何妥协。
於是在某种意义上,2月22日已经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那它究竟会将法兰西的命运带往何处?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除了一人以外再无他人可以知晓。
而这一天终究还未到来,就在法国的形势愈演愈烈之际,在离法国并不算远的比利时的布鲁塞尔,一位名为恩格斯的年轻人最近刚刚被驱逐出法国,或许是因为他的活动太过明显,又或许是警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的地方,总之他在最近不得不先撤回布鲁塞尔,开始忙活起了出版《gcd宣言》的事情。
关於这份宣言,马克思差不多在1848年初就已经将它彻底完成,在寄了一份给一位遥远的朋友後,他便着手忙起了出版的事宜。
由於这份宣言的内容以及欧洲大多数国家的审查制度的缘故,想在大部分国家出版是完全没有指望了,但好在英国这地方在审查这一块流行先上车後补票,完全可以不经审查直接出版,後续如果真有问题了才会有人追查。
正因如此,这份宣言应该就是要在英国出版了。
与此同时,义大利地区的革命爆发的消息也慢慢地传到了他们这里,这一消息无疑是令马克思、恩格斯等人感到精神一振乃至欢欣鼓舞。
那麽接下来呢?究竟还会发生些什麽呢?我们的欧洲究竟会变成什麽样子?
就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等人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候着事态的发展的时候,一封经历了许多波折的信终於是在一个普通的日子寄到了一个约定好的地方。
最先拿到信的是恩格斯,他在拿到这封信以後先是一愣,接着他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这封信拆开,然後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不知为何,他看着看着,竟然莫名地呆住了————
而等到他终於回过神後,他就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为了缓解自己有些炸裂的情绪,他几乎是一路跑着来到了马克思的家中。
与此同时,一些昂扬的曲调已经在他心中响了起来————
等到他将这张曲谱带到马克思的面前的时候,马克思先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才拿起这封信认真看了起来,等到他将这封信看完後,他的脸庞似乎也微微有些涨红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将它带到法国去吧!让全世界的无产者们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