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网渔船爱玛·珍号船主寄给苏格兰场的手稿
从小时候起,我便认识了自己的本性。我是各种矛盾的集合体。首先要说的是,我喜欢浪漫的幻想,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儿时探险的时候,每当看到有人把重要的文件装在瓶子里投入大海,我总会莫名的激动万分。
时至今日,这种激动的感觉仍在,所以我就用了这种漂流瓶的方法,写下我的自白,装在瓶子里,把瓶子密封,投入大海。我的漂流瓶或许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被某个人拾起来,如果真能如此幸运的话一一也许我太过乐观一这起悬而未决的神秘谋杀案就能大白於天下。」
在这场开场白过後,读者们便看到了这样一个人:
「……我一定要亲手杀人!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用普通的方式杀人。我的杀人方式必须与众不同,具有艺术感与仪式感,让人感到奇妙,非常震撼。在这方面,我自认为具有非凡的想像力。我想做出极具戏剧性的事,把异想天开变为现实。
我要杀人……没错,我要杀人……
但是,有人会觉得我很矛盾,因为我仍受到与生俱来的正义感所带来的约束和压抑,我认为无辜的人不应该死。後来,我心中涌出一个绝妙的想法。这个想法是在一次与人闲聊时,他人偶然的一句话带给我的灵感。与我聊天的是一位医生,一位普通的无名医生。他偶然提到,有的凶手犯下的罪不受法律制裁。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是他最近医治的一个病人。他认为这个老妇人的死因是……
这就是整个故事的开端。我当时豁然开朗,不仅要杀人,而且要做成一系列杀人案。」
紧接着,人们便看到了一位内心疯狂且偏执的得了绝症的法官是如何一步步开始自己的行动,如何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又是如何让自己的「艺术」到达几乎完美的地步:
「还有一些话要交代清楚。
把这个装着信的瓶子扔进大海以後,我会回到我的房间,躺在床上……我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这样:
我把手帕裹在手上,扣动扳机,我的手落到身旁,枪在橡皮筋的作用下向门口弹去,被门把手挡住,从橡皮筋上掉下来落在地上……我会端正地躺在床上,子弹穿过我的前额,正如其他受害者所记载的一样。验屍时无法判断我死亡的确切时间。
海面归於平静之後,岸上的人会开来小船。
他们能够发现的,只有躺在士兵岛上的十具屍体,和一个无人能解的谜。
劳伦斯·瓦格雷夫」
整个伦敦的几乎所有读者:「???」
为什麽整个故事中始终都找不到凶手?
因为这位凶手连自己也不放过!他把他自己都杀了!
这要是还能找到凶手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福尔摩斯都办不到!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案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