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我说的是俄国文坛的文学新人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斯佩兰斯基————
哪怕他後面再也不写任何,仅仅只凭这一篇,他就足以在俄国文学史上留名了!
等这些想法过去後,尼基千科最终还是把目光看向了这篇在他的内心掀起了一场风暴的————
倘若接下来新时代真的要来了,或许他也不应该再继续沉默下去————
等到第二天,一晚上都没怎麽睡好的尼基千科亲自找上了涅克拉索夫,而双方在简单打过招呼之後,涅克拉索夫便笑着开口说道:「尼基千科先生,怎麽样?我们杂志社刚刚挖掘出的这位文学新人写的还可以吧?我觉得写的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的眼。」
尼基千科:「...
真要有文学新人第一篇作品能写成这样,我直接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
你《现代人》杂志社老板涅克拉索夫真是装糊涂的高手啊!
尼基千科眼见涅克拉索夫这麽会装糊涂,那麽他这位审查官也并没用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是同样装起了糊涂回答道:「写的极好,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天才的新人,没想到竟然能被你们《现代人》给挖掘出来?那我什麽时候才能见到他呢?我还挺想见一见他的————」
「快了,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见面。」
涅克拉索夫用略带神秘的语气说道:「他现在身处外地,不过他在圣彼得堡可是有太多太多熟人了。他也很想念这里————」
尼基千科:「!!!」
演都不演了!
「那我就再等等看吧。但这篇暂时还无法刊登在杂志上。」
尼基千科瞥了涅克拉索夫一眼说道:「不过应该快了,在亚历山大陛下的登基典礼过後,一些机构会被取缔,审查标准也会被放宽许多————不过我还是建议您挖掘的这位文学新人最好给自己换个笔名,不然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误会?我们不怕这个。」
涅克拉索夫笑着摇了摇头道:「毕竟我可是一直记得我老朋友的一句话,清者自清。如果有人因为这个名字联想到什麽,那麽一定是他多想了。」
尼基千科:「..
好一个清者自清!
「行吧。」
尼基千科闻言倒也没有再说什麽,而是把手上的烫手山芋交给涅克拉索夫後便直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