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你不仅画了一个圈,而且很爱画圈,一画就是好几个圈!
这架势是想把整个泰特斯维尔镇都给买下来吗?!
那也难怪那位亨利·卡特先生之前会那样说了————
塞缪尔·麦克弗森在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麻了的同时,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先生绝对是不折不扣的金大腿,那他确实得考虑这是否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笔寻常的业务的塞缪尔·麦克弗森表现得分外尽心尽力,并且不该问的绝不会问,只是专心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直到米哈伊尔离开这里去忙别的事情,对他的态度跟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塞缪尔·麦克弗森倒是也并不灰心。
这样的大资本家,多少人上赶着攀都还攀不上呢!
他能够在其手下的手底下做事就已经很不错了,只要事情办的漂亮并且对方还准备继续在这片地区发展,那就肯定还是用得上他的。
当亨利·卡特和塞缪尔·麦克弗森像打了鸡血一样准备在这里大展拳脚的时候,米哈伊尔已经前往自己的下一站了。
他这一趟,除了为一些产业做准备以外,自然还是得跟一些人见一见,联络一下感情。
当米哈伊尔不紧不慢地前往自己的下一个自的地的时候,在伊利诺州的一个名为斯普林菲尔德的小镇上,一位名叫亚伯拉罕·林肯的中年男人也正怀着期待和殷切的心情等候一位客人的大驾光临。
在去年,也就是1854年,亚伯拉罕·林肯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此前的几年时间里,林肯从未放弃对公共事件的关注,他渴望看到这个国家发生巨大的变化,并一直密切关注各个重大事件的进展。关注、徵询和研究来自华盛顿的消息,是他每日例行之事。
而在1854年这一年,同样出身於伊利诺州的政客道格拉斯提起一项议案,他提出,两个地区—堪萨斯和内布拉斯加一应该合并,并宣布此前限制奴隶制扩张的《密苏里妥协案》应该中正生效:同时这两个准州中居民都要分别决定自己的地方是成为蓄奴制州还是自由制州。
这个计划得到多方的满意,因为它看似给了这两个准州地区人们决定自己家乡事务的权力。其他地方的人也很高兴,因为它似乎打开了一扇门,南方各州可以通过这扇门走上重建其在国会影响力的道路。
提出它的参议员来自自由州;如果没有几位自由州的国会议员投票支持,就无法获得通过;然而它又显然有益於奴隶主的利益。它可能会使蓄奴制地区可能扩张的面积超过美国成立之初的十三个州。
这项议案获得通过时,整个北方的反响热烈程度超过以往,人们指责道格拉斯是凯觎下一届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之位,他竭力通过这项法律是为了获得南方人的选票。国会闭会期间,道格拉斯回到家乡,发现自己为许多昔日旧友唾弃,并遭到全州人民的反对。他举目所见,都是人们不高兴的图景。
他到达芝加哥时,那里就像举行葬礼,不但降下半旗,还奏起哀乐。他试图为自己辩护,但周围人拒绝听他发言。只有少数人聚在他所站立的台子旁边,充满挑衅地瞪着他。
不时问些让他恼火的问题;他们指责他是个披着北方人皮的南方人,把自己出卖给了南方奴隶主势力。
当他尝试回答他们的问题时,台下却喧声震天,把他的声音完全盖住了。最後,他没能向任何人解释清他的方案,只好灰溜溜地返回家乡。
但他未来的政治前程明显完全依靠他跟家乡的民众的良好关系。於是他用掉整个夏季和秋季不断访问伊利诺州最重要的城镇,就蓄奴制问题最新状况发表演说。他的主要意图是解释他那项「堪萨斯一内布拉斯加议案」,他娴熟地论证并成功说服了不少听众,让他们觉得那个法案并不像原先看上去那麽糟糕。
恰恰就在这时,本来就对这项法案感到格外愤怒和警觉的林肯同样嗅到了重返政坛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