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闳:「???」
子都来了?!孔夫子吗?这我都没学过啊!
容闳早年接受的无疑是教会学校的西式启蒙,也就中间短暂的上了一年私塾。
而清朝的私塾主要学的还是识字和写字,教材往往是《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等。
等到学完这些後,才真正的进入科举正课,即四书五经。更高阶的才是八股文和试贴诗。
容闳的话,第一阶段都学的不太利索呢,更别说後面更高阶的版本————
只能说在这年头的大清,绝大多数农民子弟都是没有一直读书的可能的。
就在容闳还在为米哈伊尔口中的「子曰」而震惊的时候,他很快就又发现,米哈伊尔在纸上写下的那些文言文,看起来似乎很是工整。
虽然容闳不大认识上面的字,但他还是好奇的问道:「米哈伊尔先生,您在纸上写的这些都是什麽?看起来似乎很有规律————」
「嗯?」
一时之间其实没反应过来的米哈伊尔下意识地说道:「诗歌啊,李白的《经乱离後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容闳:「???」
米哈伊尔先生您叽里咕噜的说什麽呢?!
我怎麽一个字都听不懂!
诗歌?李白?
等米哈伊尔发现容闳一脸懵逼後,终於反应过来的他很快就解释道:「我写的是唐诗,还有宋词。类似於美国文学当中的诗歌,只是形式确实不太一样,你是不是对这些东西不太熟悉?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会给你讲解的更深入一点————」
容闳:
懂我是懂了,但这真的对吗————
「米哈伊尔先生!」
容闳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喊着问道:「莫非您祖上有人在大清做过举人?!只是後来迁移到了俄国,但家学确实完完整整的流传了下来?」
米哈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