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们人不多、未来会融合巴拉巴拉————别逗你老德意志人笑了!
一时是少数分子,一辈子都是少数分子!一少辈少!
当然了,纳粹的上层又不是傻逼,他们大多数人都十分清楚「雅利安种族纯粹性」在科学上站不住脚,但他们将这一理论视为极具政治效用的工具,於是选择有意识地撒谎和操纵。
就像纳粹的《纽伦堡法案》要求公民追溯到祖父母辈来证明雅利安系统,但关於纳粹领袖老希儿的祖父有可能是犹太人的争议从未平息,老希儿自己也是棕色头发和蓝眼睛,跟宣传里的金发碧眼压根搭不上边。
另外当德国需要拉拢日本时,戈培尔还声称小日子为「东亚的雅利安人」,这个标签可以随政治需要随意发放。
但民间的话,在国家机器的全力运作下,部分民众是真的信了,他们有人出於爱国,有人出於民族认同,还有人则是懒得动脑,并不认为相信自己的国家和种族是最优越的是一件坏事,於是乾脆利落地选择了相信。
与此同时,也有人是出於对现实痛苦的逃避,亦有被系统性洗脑的结果,同样还有大量看破但随大流的明哲保身,毕竟戳破这种幻想对我有什麽好处?反而说不定会被扣上不爱国的帽子。当然这其中同样混杂了从排斥、掠夺犹太邻居中获得的实际利益。
所有的这些汇聚在一起,最终成了一种极端狂热的思潮,最後在全世界造成了灾难性的後果。
後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雅利安人」这一可笑的种族概念终於是成了路边一条。
但哪怕是到了後世,在老欧洲以及世界上其它地方的少部分人,依旧在用类似「雅利安人」的概念以及手法去创造一些「新」的东西。
人类总爱从历史里捞点别人吃剩下的泔水吃这一块————
当米哈伊尔终於踏上埃及这片土地之後,他一边想着老西方在精神上窃取全人类文明成果的历史,一方面也是好奇地观察着这一时期欧洲人眼中的「东方风情」。
严格来说,像埃及、印度这样的地方在这一时期的欧洲人眼中才是所谓的东方,至於遥远的大清朝,那就显得太远了一些,即所谓的远东地区。
这一时期的欧洲人在文化上无疑充满了对於古埃及的浪漫化想像,而老西方的这种浪漫化想像在後世也是通过影视、文学作品等方式传播了出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西方对古埃及的这种浪漫化想像其实已经成了後世普通大众对埃及的普遍印象。什麽神秘莫测的金字塔、埃及法老、木乃伊、狮身人面像————
细细研究和感受起来肯定还是很不一样的。
而在感受所谓的东方风情之前,米哈伊尔他们这些旅客还不得不经历了一番烟燻消毒,为了预防疫病,当地的官员在登上船之後就点燃了一个冒着刺鼻浓烟的火盆,里面烧着硫磺和其它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混合物。
在熏制一段时间後,海关官员还检查了一番他们的行李。
等到这些工作做完後,米哈伊尔他们终於来到了码头。
在亚历山大港,人们还无法看到传说中的金字塔,而是看到了一队低矮的平顶石头房,其中最醒目的古蹟还是所谓的「庞贝柱」,孤零零地立在城内的废墟之上。
等众人继续向前走去时,搬运工的号子声、驴子的嘶叫、船夫的咒骂声、小贩的叫卖声便一股脑儿地涌来,搅的人头晕目眩,空气中则混合着香料、灰尘、腐败物和骆驼粪便的浓烈气味,乍一闻还真让人有点喘不过来气。
除此之外,许许多多的搬运工、翻译、导游、乞丐和船夫同样是一股脑几地向米哈伊尔他们这些旅客涌来,伸手就想抢夺他们手上的行李,然後用旅客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声自荐,但如果真的跟着这些人走了,就很有可能被索要高额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