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泠月从未见过。负责外派任务管理,想必事务繁杂,前辈辛苦了。”
张瑞浚垂下眼帘,姿态谦恭:“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负责外派任务的管理与归档……
这个职位看似不起眼,权限微妙。
所有族人离族执行任务或外出,行程、目的地、接触事项都需要在他那里留底。
这无疑为他与外界势力传递消息、掩饰行踪、甚至安插眼线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难怪能潜伏至今,且与外部勾连如此紧密。
张泠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滴水不漏,转向为首的那位熟面孔。
“诸位是为信物而来吧?信物在此,请便。”
张岚山上前,双手捧起托盘,送到三人面前。
为首的族人仔细验看,确认铃铛形制、纹路、以及那种独特的气息无误,又询问了小官几句关于取得信物的地点与大致过程。
流程走完,为首的族人再次向张泠月行礼。
“确认无误,多谢泠月小姐。我等还需即刻回长老院复命,先行告退。”
“诸位慢走。”张泠月含笑,目送张隆泽将三人送出殿外。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庭院重归寂静,张泠月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才如同潮水般褪去,显露出眼底的嘲弄。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竟有种玉雕似的冷感。
小官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她放在膝上的手。
他不明白,那些人走了,她为什么反而不高兴了?
是因为那个叫张瑞浚的人吗?
张泠月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和小心翼翼的力道,瞬间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