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窗棂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张泠月是被冻醒的。
她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又往另一边摸了摸,也是空的。
哦,对了,小官昨夜被大长老叫去议事,说是族中祭祀的章程要修订。
张隆泽昨晚也出门了,好像是去检查新建的档案库。
就剩她一个人。
张泠月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随之一起进来的是轻轻的脚步声。
有人走到床边,将什么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定了。
张泠月眯着眼睛偷看。
是张隆泽。
他肩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刚从外面回来。
他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将被角往上拉了拉。
拉好被角,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要走。
“哥哥。”
张隆泽转过身。
“吵醒你了?”
“没,”张泠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档案库那边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