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得了啊!
“二爷爽快。”他举起茶杯,轻轻碰了碰二月红的杯子,“我看着二爷近日眉间隐约可见红鸾星动,可是好事将近了?”
二月红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齐铁嘴在这方面的造诣,他从不怀疑。
他和她……真的可以走到那一步吗?
二月红垂下眼,看着杯中的茶汤。茶叶在热水里舒展,沉沉浮浮。
片刻,他抬起头,笑了。
“红某就借八爷吉言了。”他端起茶杯,“若真有那一日,必须请八爷好好吃一顿酒。”
“哎呀,二爷真是太客气了。”齐铁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也不用吃什么酒,只管给我炖一锅白玉蹄花就行。”
二月红被他逗笑了。“哈哈……八爷这张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
齐铁嘴理直气壮:“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口吃的嘛!”
两人正说笑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张泠月正带着张日山在一家古玩店闲逛。
长沙古玩店是真的多,水分也大。她逛了几家,都没什么兴致。
这家店的老板倒是个机灵的,见张泠月一行人进来,那气派、那排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赶忙让伙计抬了不少新货上来。
可惜,没有张泠月看上眼的。
她在一排架子上慢慢看过去,目光落在一个梅瓶上。
“那个,拿过来瞧瞧。”
伙计赶紧搬过来。张泠月接过,在手里转了一圈。
乾隆年间的紫地粉彩蝶纹梅瓶,釉色莹润,画工精细,蝴蝶栩栩如生。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