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心爱之人握在手中、生死皆由她一念的极致感觉,使其欲生欲死。
兴许是还没缓过来,也可能是不可置信,在张泠月吻上他的那一刻,张隆安第一反应竟然是死死搂住张泠月,双臂如铁箍一般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连换气都没有配合,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唔……”
张泠月被他搂得差点失了平衡,整个人往下倾去,另一只手不得不撑在他肩头稳住身形。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与缺氧后的微颤,贴着她的唇碾磨。
张泠月被他亲得气息也乱了,指尖抵在他胸口,掌下是急促有力的心跳,一声接一声。
张隆安的吻毫无章法,急迫又笨拙,牙齿磕破了她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漫开。
尝到那缕腥甜滋味,张隆安非但不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她的唇,舌尖抵住伤口,将那一线咸腥尽数吮去。
呼吸全乱套了,滚烫的鼻息地喷在她脸颊上,胸膛贴着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撞过来,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气息声,头顶天窗漏下的日光照在交叠的影子上,将两道影子融成了一道。
花房里的空气闷热起来,头顶天窗外的风也变得燥了。架上的素心兰微微低垂着花瓣,仿佛也受不住这满室弥漫的滚烫气息。
———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啊,可以的话柿子也是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