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方才那笑得太假被看穿了?
他不敢问,将通往书房的路让了出来。
……
书房内,解九与张启山各坐一方。
张启山在办公桌后头忙于堆积的资料,解九则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低头品茶。
看着书房里两个人不知道在那岁月静好什么,张泠月对站在门口的张小鱼道:“我来的不巧?”
张小鱼一双眼无辜地望着张泠月,不敢说话。
小姐发难就受着,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了张泠月的声音,书房里的两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
“怎么会,听闻你要来,我和佛爷可都高兴呢。”
“是吗?看不出来。”张泠月抱着手站在门口,扬起下巴盯着张小鱼那张无辜的脸上。
张小鱼被她盯得后背发毛,眼珠子往旁侧躲了躲,偏生张泠月不肯放过他,抱着手与他在门口大眼瞪大眼。
竟然要和她比谁的眼睛大?
张小鱼你好大的胆子!
“怎么不进来?”张启山无奈道。他起身走到门口,伸手牵着她胳膊,将她往书房里引。
张泠月一边鼓着脸瞪张小鱼,一边跟着张启山走。
张海清跟在后面低着头,抿嘴憋笑。
这守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给瞎子看了。
呸呸,什么瞎子,小姐才不是瞎子。
……
张泠月毫不客气地坐了张启山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