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已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让娜摇了摇头。
“弗朗西斯人不会答应的。”
“那么你呢？让娜小姐？”
李维看着让娜，开口询问道。
“你会站在帝国这边？还是站在弗朗西斯这边？”
“………………………”
面对李维的询问，让娜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她闭上眼睛，沉默许久。
“我不知道，至少就目前来说，我不确定我应该站在谁那边。你和帝国帮助我，当然也不是出于无偿的善意，对吧？”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无偿的善意这一说。”
李维呵呵一笑。
“任何选择都有其代价，男人之所以对女人展现出绅士风度，更多是为了获取女性的好感。如果他确定自己不管怎么做，对方都不会对自己产生好感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绅士了。同样，当遇到一个美女时，人们理所当然的会期待与对方有浪漫的展开。至少我相信，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非常清楚明白的，只在于你是否接受这一点。”
让娜默默的点了点头，的确，李维和她之间的关系很清楚，李维帮助她寻找圣女的城堡，调查圣女的身世，都是为帝国能够再次合法的吞并弗朗西斯做准备。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是否合作就是她的选择了。
但是弗朗西斯呢？
回想起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让娜很难想象，弗朗西斯人到底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期望。
她告诉过李维，她会保护这个地方的子民，但那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领民吗？
那么自己就是弗朗西斯的领主？
而弗朗西斯的领主，就是帝国的领主。
所以，归根结底，她还是和帝国在一起？
“坦白来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