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鼎坐在旁听席,指尖微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被告席上,钟语嫣垂着眼,情绪依然低迷,好似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
待到轮到辩方陈词。
东方旭缓缓起身,周身儒雅气场骤然一敛,一身律师的锋锐尽数展露。
他先是对着审判席微微颔首,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却清晰传遍整个露天公审场。
“法官阁下,诸位陪审。
原告所言,只截取表象,刻意隐瞒前因,断章取义,以此套罪,于法不公,于理不合。
我方不否认,被告出手,五名倭军兵士身亡。
但诸位需先明晰一个核心——杀人分主动行凶,与正当防卫、义愤自保、惩治恶徒。
战时军法,亦不外乎人情公理,更不能凌驾于世间基本公义之上。”
这段话说完,身受倭军迫害的百姓,感同身受,纷纷支援!
山本宏当即冷嗤一声,立刻开口反驳,气势凌厉:
“东方律师所言皆是狡辩!
倭军兵士驻守属地,执行防务,何来恶徒一说?
华人女子,手刃军人,无论何种理由,皆属反叛重罪!
你所谓公理,在战时军法面前,不值一提!”
“山本律师此言,太过偏颇。”
东方旭抬眸,目光骤然锐利,笑意浅淡,却字字如刀,
“军法管束兵士,却不庇佑兵士行凶作恶。
我如果没有记错,倭军发在各国报纸上的军纪自身条例!
亦明文禁止士卒肆意残害平民、虐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