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上怎么感觉不出什么别的不适?”
萧晏拍了拍她的肩膀,悲声道:“此招一日之内便能让人七窍流血,也许,再有一日你就会有别的感觉了。”
叶芷绾的肩膀霎时塌了下来,脑子也乱成一锅粥,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内伤?隐藏的高手?
这些她通通不信,只是自己这无缘无故的满脸血迹又该怎么解释。
萧晏给她递来一个热腾腾的湿帕子,“先擦擦吧,一会儿我给你宣太医瞧瞧。”
叶芷绾接过手帕神不在焉的在脸上擦着,帕子的热气覆过她的鼻尖,她忽然抓住了一个想法。
昨天夜里鼻子里涌出的暖流是鼻子在流血,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风寒。
而她没有记错的话也只有鼻子在流血。
所以,她仅仅只是流鼻血了。
根本不是萧晏说的什么内伤!
叶芷绾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她抬眸微笑,
“萧晏,我只是在南方湿润的环境中长大,很少经历流鼻血这种事情。但我不是无知好吗?”
萧晏见她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的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得肆意,
“我还是第一次有人流鼻血流成你这样满脸都是的。”
叶芷绾看着眼前这人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嘲笑自己,她有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七皇子笑够了,奴婢就先回房洗漱去了。”
实在没脸待下去的叶芷绾闷声给自己找了个离开的理由。
直到早膳的时间都过去了,叶芷绾还闷坐在房间里没有动静。
这对她来说真是有记忆以来出糗出的最大的一次。
满脸血就算了,还一度以为自己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