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依然在低声琢磨“很不好的东西”这几个字。
卡车碾过一段坑洼土路,扬起一阵细尘顺着篷布缝飘进来,混着煤渣的干涩味,呛得好几个人偏过头咳了两声。
“你们说,会不会是挖到了铀矿?”
一个三十多岁的队员突然提出。
“铀矿?”
“嗯,铀矿带有放射性,伴随的放射尘无孔不入。指不定老爷子,就是担心放射尘污染,所以才辞职的。”
“铀矿……”开头说话的队员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个可能。我爹那阵子确实总咳嗽,回家养了小半年才好。”
“那就应该是铀矿了。”
旁边一个队员跟着附和。
但这个时候,又一个队员突然跟着说道:
“但是,铀矿虽然危险,也不是什么完全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有必要问都不让问吗?”
“……”
几个队员看向他,一阵沉默。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驾驶室的后玻璃被敲了一下。
众人看过去,是副驾驶的徐松泽转了过来。
他转过来,对众人喊道:
“你们聊什么呢?先别聊了,准备一下,座位底下有棉毯,都给自己盖一下!”
窗后的一个队员有点懵了:
“组长,盖棉毯干嘛?”
“防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