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比金属门要更脆弱,几乎被他踹飞。
门后面的住户房间露了出来。
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也就五六平米,地上堆满了混凝土碎块和灰尘,还有很多白色的碎片。
地板往一侧倾斜着。
本该在地面的暖气片,现在在近处的墙面上,半悬在空中。
而一排橱柜,在天花板上。
它们的柜门因为重力完全打开,彻底敞开着。
地上的这些白色碎片,应该就是原本那些橱柜里的瓷碗。
这里应该是类似厨房的地方。
不过只有一部分,对面的墙面还是货机的货舱金属内壁。
靠里面,还有一扇木门。
徐松泽直接踹开。
里面的错乱感更重了。
右边算是有墙面了,但一整面墙都是白色的瓷砖,发黄的白色陶瓷马桶钉在墙面上。
房间的另外三面则是老式的墙纸,房间中央则立着一张旧沙发直顶天花板,地上是毛毡地毯,角落里还有台黑白电视。
往前则是另一个旧窗户,窗户后面继续是另一个房间。
所有东西都不在该在的地方。
徐松泽依然打头,但是他站到内侧的窗户前,用枪灯照了照另一边的房间,然后只是伸手摸了摸窗台上的灰,却没有去翻过窗户,尝试继续向前。
“徐组长,怎么了?”
副站长在无线电里问道。
“郑站长,你觉得这个房间内地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