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渊看着周围。
空旷的机场上,除了几人,不远处就是之前众人登机时用的楼梯车。
在前舱拆卸的其他队员,此时就在楼梯车前面,旁边还有一辆小型卡车,放着其他拆卸下来的零件。
看到众人跳下来,他们也是朝着众人小跑了过来,查看情况。
最前面的一个人,看了看众人身上的编号,然后走到了徐松泽面前,才直接摘下了头盔:
“所以组长,货舱里……有什么啊?”
徐松泽跟着摘下了头盔: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回去慢慢说吧。”
塔台派来的行李车很快开了过来。
那是一个电瓶车的小车头拉着一个带护栏的板车,板车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副担架。
两个员工从提着医疗箱下了车,给姓李的伤员简单做了固定,然后众人合力把伤员抬上了车。
电瓶车慢悠悠往航站楼开,众人跟在后面。
航站楼的后门口,那个穿睡衣的站长依然靠在门旁的软椅上,他虽然醒着,但是身上盖着的大衣都还在,应该是被刚才飞机起飞的轰鸣声吵醒了。
看着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走过来,他眼皮抬了抬。
他的目光简单扫过众人,最后在寒渊脸上停了一秒,又慢悠悠移开了。
他并没有问任何问题,像是完全不在意。
进了航站楼,众人在一楼的清洁室简单处理了防化服。
防化服已经破损,有一个队员有些担心。
副站长倒是不太在意。
他跟众人解释,这些防化服只是以防万一,冥航空港这么多年,那么多架飞机,他其实也没遇到过防化服真真正正的派上用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