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野直接躺回了床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他是真的困了。
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和夏雨那个极品尤物整整折腾了一夜。
六次啊!
就算他是铁打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今天又骑着摩托车吹了半天冷风,刚才又应付了沈家这一大家子人,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没过几分钟,被窝里就传来了江野均匀的呼吸声。
沈清寒坐在床边,看着江野那睡得死沉死沉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刚才江野接电话时的神态,那声温柔到骨子里的“宝贝”,以及他后来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如同惊雷般的“床伴”。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能?!”
沈清寒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这七年来,江野在沈家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个任劳任怨的男保姆。他每天围着自己转,围着心语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他所有的生活轨迹,除了沈家别墅就是沈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这样一个窝囊废,这样一个离开沈家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光蛋,怎么可能在外面有女人?
而且听电话里那个女人的语气,似乎还挺强势,挺有脾气的。
沈清寒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翻了个身,看着江野那宽阔的背影。
沈清寒咬了咬牙,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实在睡不着了,房间里江野的呼吸声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沈清寒披上一件厚实的外套,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二楼走廊的尽头,连着一个宽敞的阳光房。
沈清寒刚到了这个房间。
阳台角落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