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做饭的保姆都没有。
沈家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她根本雇不起保姆,以前的佣人早就因为发不出工资走光了。
她现在甚至连点一份最便宜的外卖的钱都没有了。
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胃里一阵阵地抽痛。
怀孕的身体,让她比平时更容易感到饥饿、疲惫和虚弱。
沈清寒摸黑打开灯,走进空荡荡的厨房,满怀希望地打开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根蔫吧发黄的小葱,和角落里一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挂面。
她叹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自己动手做饭。
可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葱和蒜都分不清的沈家大小姐,哪里会做饭?
她笨手笨脚地打开燃气灶,火苗“呼”的一下窜得老高。
“啊!”
沈清寒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差点把手里的锅给扔出去。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把水烧开,她抓起那把挂面,连包装纸都没撕干净,就直接一股脑地扔进了沸腾的锅里。
面条在沸水中翻滚,因为没有搅动,很快就粘在了一起,煮成了一锅黏糊糊、白花花的浆糊。
她想起江野以前做面条都会放盐,于是拿起盐罐。
结果手一抖,大半罐盐直接倒了进去,瞬间融化在面汤里。
最后,她把那碗卖相惨不忍睹、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和生面粉味的清水面,端到了冰冷的餐桌上。
沈清寒拿起筷子,挑起一坨黏在一起、像胶水一样的面条,闭着眼睛送进嘴里。
“呕——”
又咸又苦,齁得嗓子疼,还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生面粉味道。
简直比毒药还要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