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带着你们的人,去医院给沈清寒磕头道歉。如果她不原谅你们,你们就准备在汉州消失吧。”
说完,江野转身走出了仓库。
……
第二天清晨。
汉州市第一医院,沈清寒的病房门外。
五个右手打着石膏、鼻青脸肿的混混,整整齐齐地跪在走廊里。
带头的黄毛混混,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满了现金。
“沈老板,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求求您原谅我们吧!”
黄毛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病房里,沈清寒靠在床头,看着门外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晚上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今天竟然会跪在她的病房门外,像狗一样磕头求饶。
她看着黄毛手里那个装满现金的信封,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江野。
除了他,在汉州,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这些地头蛇如此恐惧?
沈清寒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五味杂陈。
江野的能量,早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他不仅是千亿资本的大佬,更是汉州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而她,曾经竟然把这样一个男人,当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沈清寒苦笑了一声,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去接那个信封,也没有理会门外的混混。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