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咎。”
白狐的狐尾狠狠砸碎冰层,双目泛起血丝:“他是我大师兄!他明明是奉命护送我去祖祠疗伤!”
“路上遭遇伏击,分明是我二叔白嶂派人动的手!”
顾星河冷笑一声:“白嶂根本没动手。他现在正被玄铁锁在玄冰狐宗的祖祠地下。”
“雪无咎拿了你的圣女骨,转手就把谋逆的罪名全扣在了白嶂头上。”
白狐的爪子彻底僵在冰面上。
顾星河盯着她的心口:“你胸前那块冰狐玉佩,翻过来看看。”
白狐眼底掠过些许抗拒,却还是探出微颤的爪尖,强行将玉佩挑翻。
光洁的玉佩背面,紧紧黏着几缕银白的短毛。
“雪豹鬃毛。”顾星河点破盲点,“除了毛,里面还有一枚裂冰符。”
“追踪用的符纸就夹在玉佩内层,不然你以为,雪无咎是怎么在暴雪中紧紧咬住你的?”
白狐用爪尖刺入玉佩缝隙,突然将其撕开。
一张染血的黄色符纸飘落在雪地里,符纸上的雪豹爪印清晰如烙。
白狐一把攥住裂冰符,利爪深深扣进肉里。
“雪无咎……我父亲当年把他带回宗门,传他至高功法,赐他护法令。”
“他为什么要杀我夺骨?!”
顾星河声若寒泉:“有了九尾血脉,他就能攀上北陆神朝。你死了,他顺理成章接管玄冰狐宗。”
“白嶂若是替罪死了,这世上再没人能替你翻案。”
白狐身躯突然一晃,绝望与无力感将她彻底压垮,缓缓伏下身躯。
冰层上,三条狐尾顺从地铺展开来。
“顾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