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残缺权柄:因果校勘。】
顾星河飞速扫过说明,每天仅限核对一条疑似被篡改的天机,错处在哪,得靠自己抽丝剥茧。
他毫不犹豫,直接把那句“蟾九渊必噬主”拖进校勘框,光幕上的字符开始疯狂重组,原有的字眼被强行打碎:
【吞纳蝗蜕】这个护主之举,硬是被对方套了个【噬主】的恶名。
事实本身没动,定性却被换了张皮,顾星河慢条斯理地收回虫足。
这门后的老鬼,干的其实是个偷换概念的缝合活儿,根本没法凭空捏造事实。
顾星河转过复眼,视线顺着锁魂契约,直接切到雪魔古窟最底层,归墟门影漏出的天道威压,把祭台压得寸寸龟裂。
噬寒双膝跪地,嘴里狂呕着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这头六阶老魔终于回过味来了。
“第一个噬寒,一直在门后……”
噬寒如同魔怔般反复念叨,浑浊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哪有什么藏在幕后的初代老祖?
所谓的初代,只怕早就成了那缕魔念嘴里的口粮,他现在霸占的这具躯壳,甚至“噬寒”这个名号,都不过是对方穿腻了随手丢弃的破马甲!
噬寒疯了般用指甲抠挖胸口那枚黑印,这既是归墟的锚点,更是拴死他的狗链!
“本座绝不给别人当壳子!”
他嘶声咆哮,右手并指如刀,直接化出森寒的骨刃,狠狠削向自己胸前那块烂肉。
刀锋刚刚触及黑印边缘,印记犹如嗅到血腥味的活物,猛地膨胀数倍反向咬住骨刃。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连串响起,噬寒胸前的肋骨根根崩断,大片漆黑的血肉剥离散落,他引以为傲的魔蜕肉身当场塌陷。
噬寒犹如一摊烂泥般重重砸进冰渣里,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逆流冰缝内,那道沙哑的嗓音再次顺着黑斑响起。
“把封门骨交出来,本座把这半卷大衍图赏你,届时,你才能真正掌控篡改天机的大权。”
顾星河两根触须交叠相碰。
“归还?”平淡的虫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