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渊的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皮囊脏了,本座自然要换一件更好的。”
“你这条狗的寿数,今天到头了。”
噬寒仅剩的一只独眼彻底被血丝填满,面孔扭曲得不成形骸:
“换皮?你做梦去吧!”
“老子今天就算把这身修为炸碎,也绝不给你这杂碎当柴烧!”
凄厉的尖啸声撞击着洞壁,噬寒体内残存的六阶魔丹当即布满裂痕。
祭台上残留的骨粉被暴虐的魔气卷向半空,混合着他喷出的本命精血,当场结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骨针杀网。
千百道惨白的骨刺撕开虚空,暴雨般倾泻而下:
“把你的帝血给老子吐出来!”
面对当头落下的漫天杀芒,象渊手中的玄铁重剑未动分毫。
大帝反而在风雪中扬天狂笑,迎着杀网悍然张开双臂:
“来得好!”
黑网如活物般勒紧象渊的肉身,数百根阴毒骨针顺着毛孔钻入血肉。
噬寒的残魂化作饥饿了数万年的水蛭,找准大帝天灵处的空隙,发了疯般硬钻进识海之中。
“你疯了!”
盘踞在象渊识海深处的门后魔念,在虚无中爆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
它怎么也没料到,这具好不容易快要到手的帝王躯壳,竟然主动将一头六阶老魔的残魂引进了家门。
整座帝王识海当即沦为翻江倒海的修罗场。
门后魔念化作一道百丈高的遮天巨影,蛮横地撕扯着象渊的本体真灵。
而噬寒的残魂则化作一口滴血的深渊巨齿,不顾一切地同时撕咬着巨影与帝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