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的雪原上,缩在战车铁轮底下的黑乌鸦脑门剧痛。
七窍同时往外冒血沫子。
墨鸦四爪朝天抽搐了几下,扯着漏风的破锣嗓子嚎了出来:
“仙尊法旨到了!”
“象渊!快砸碎你的法相!”
“不拿你自己当门钉,整个北陆的活物全得给老鬼当点心!”
苏照夜右臂横扫,雪亮的枪刃撕破风雪,当场挑破了墨鸦喉管的皮肉。
“你这扁毛的畜生闭嘴!”
“碎了法相,陛下就是个废人!”
“你天机阁要绝猛犸一族的根脉!”
墨鸦疼得翅膀乱扑,拼命抱住脑袋尖叫:
“老子拿命担保!”
“仙尊明言,象渊就是那颗铁钉!”
“皇族血脉是绑门的链子!”
“现在不下狠手,大家全得被那只黑爪子捏成肉泥!”
苏照夜枪杆嗡嗡剧颤,手背青筋暴起如绞。
祭台乱石堆里,象渊摇晃着撑直了脊梁。
大帝仅存的金色左眼穿透灰尘,牢牢钉在天幕那只恐怖巨爪上。
“哈哈哈哈!”
象渊仰天狂笑,震落满嘴的血沫。
“好一个以身作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