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渊斜靠在潮湿寒凉的岩壁上,身躯不自主地发颤。
极道命核彻底崩解,他体内空空荡荡,再提不起半点妖力。风雪正顺着骨缝往里钻。
大帝反手拔掉肩甲上的半截断箭,带出一股暗黑色的冷血。
他翻转手腕,箭尖抵住心口命门。
“陛下!”
苏照夜单膝跪地,五指如箍,扣住泛寒的箭簇。
箭尖割开女将掌纹,鲜血顺着指缝砸入雪水。
“回帝都,神朝尚有禁军残部,咱们没绝路!”
象渊嘴唇发青,发出一声嘶哑的嗤笑。
“朕现在站都站不稳,拿什么回去?”
“回去给他们当狗拴着看门么?”
象渊发力欲推开长枪,眼底尽是暗红血丝。
“松开。”
“给朕留点体面。”
地上的墨鸦扑腾着翅膀蹿起,唾沫星子横飞。
“体面?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配跟仙尊讲体面?”
苏照夜眸底杀意暴涨,长枪当即压上黑鸟的脖管。
“再废话一句,我先挑了你的舌头。”
墨鸦梗着脖子,怪叫得越发刺耳:
“挑啊!你挑死我,看谁给你们递仙尊的生路!”
他转头死瞪着象渊,语速快如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