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漆大片崩脱。
灰黑阴魂像条泥鳅,顺着雕像眉心的陈年旧缝钻了进去。
百丈神像突然一沉,庄严的面孔扭曲拉扯,化作一张獠牙毕露的鬼面。
“象渊,你猛犸神朝受万载香火,今日老夫照单全收!”
滚滚魔音从百丈石躯内部炸响,震得整座帝都瓦片齐碎。
神像脚下的大地寸寸崩裂,地脉如怒龙翻江。
皇城下方的祖穴龙脉,顷刻被一层墨绿色的魔火紧紧缠住。
满城阵纹顷刻倒转,渗出惨绿的邪光。
“这疯狗要拉全城填坑!”
苏照夜退到战车旁,手背青筋暴起:
“千万生灵全系在地脉上,祖穴一炸,百里之内连只活蚂蚁都剩不下!”
象渊捂住胸口,脚步踉跄着踏前一步,嘴唇乌青发黑。
“沉雪,去宗祠开暗格,拿镇国印。”
大帝嗓音沙哑得像生铁摩擦:
“朕去填阵眼。”
“你拿命去填?”
沉雪一把扯住大帝染血的战袍,厉声喝道:
“命核全碎,经脉烂了七成,你跳进祖穴除了化成一把灰,顶个屁用!”
神像眉心的鬼面狂笑震天,巨大的石臂迎空抬起,带起狂暴的罡风:
“哭吧!叫吧!”
“老夫今日就借这千万活人的血肉,捏出一具太古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