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岳厚重的精钢战靴自半空重重跺下,正正踩碎了麒照的后颈,把他整个人踏进烂泥深坑里。
地面应声凹陷三尺,激起大片污浊的泥浆。
“在仙尊驾前也敢呲牙,老子当场扒了你的皮!”
裂岳单手提刀,满脸戾气,脚底下的力道半点没收。
蟾九渊蹲在坑边,吐出一口绿沫子,阴恻恻冷笑:“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也配弄脏仙尊的眼?”
两尊名震十荒的六阶大妖,争先恐后在小辇前表忠心,眼角余光全在暗中观察着顾星河的动静。
小辇内,顾星河的前足在冰玉小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嗒。
“把头抬起来。”
平静的声音穿透风雪,毫无火气。
麒照半张脸卡在冻泥里,嘴里咯咯吐着黑血和碎肉,齿关狂颤:“你……你敢动我……神殿必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顾星河语气平淡如水。
“当年你娘为了让你换骨上位,在先族长参汤里下了三钱九幽融魂散。”
“你亲爹被毒废了经脉,锁在地牢里活活饿成干尸。”
“随后她抓了偏房七个血脉纯正的幼童,圈在私库里当成人肉血包,天天换着法子给你这身死骨喂血。”
麒照喉管里传出破风箱般的抽搐声,瞳孔当即散了大半。
顾星河没有停顿,声音顺着风雪清晰荡开。
“中州天机神殿,万年前打着镇魔旗号,强闯北极玄冰天窟。”
“你们抢走九尾天狐世代守护的至宝,生生剜出那截归墟封门骨,带回中州镇压神殿气运。”
“嘴上念着天道大义,背地里全是挖人脊梁骨的脏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