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二十年的爹,原来是弑父夺位的仇人;受尽宠爱的生母,早被剥了皮做成骨灯。
这位虎岭不可一世的少帅,道心早成了一地烂泥。
“少帅……”
两名亲卫眼眶通红想上前拉他,被裂天抬手狠狠抽飞出去。
“滚开!”
裂天死死盯着冰辇,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滚烫的碎石子:
“仙尊……我到底算个什么畜生?!”
“我苦修半生,自以为一身杀伐骨……到头来,连自己是谁的种都弄不明白!”
“我喝着亲爹的血长肉,认杀父仇人叫爹!”
他惨笑一声,反手一掌狠狠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这身烂皮肉,活着也是惹人笑话!”
“不如烂在这荒原里干净!”
“放肆。”
白素素裙摆未动,身后四道雪白尾影如长鞭甩出,当空抽碎了裂天的掌风。
小辇之内,顾星河缓缓展翅。
“废物。”
极淡的两个字穿透呼啸风雪,冷冷落在裂天脸上。
裂天仰天惨笑:“是,我是废物,我是个连仇都不知道该找谁报的懦夫……”
“本座准你死了?”
顾星河打断他的疯话,语调冷得淬血:
“堂堂太古戮世魔虎的血脉,被你糟践成这副路边野狗的窝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