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肩头白纱,颈侧那道深黑印记正像活物的心脏一样剧烈跳动,散发着刺骨阴寒。
“素素刚才察觉到两道魔息在隔空角力。”
“一道在西海深渊,是墨渊引出的旧日孽障。”
“另一道藏得极深,就在中州天机神殿的最底下。”
墨鸦缩在车厢角落,连忙跟着点头,扯着破锣嗓子压低道:“小的从中州逃出来时,听说神殿底下的祖庙整宿整宿往外淌血水!”
顾星河伏在软榻上,复眼金芒流转。
“系统,扣除一千天机点,推演骨符与中州魔息牵连。”
识海之中,八卦图逆向飞旋,无数金红因果线迅速交织成网。
几息工夫,庞大的因果全盘摊开。
顾星河前足在冰案上轻敲一下。
“万年前的烂账,总算对上榫头了。”
白素素抬眸,神色恭敬:“请仙尊明示。”
“归墟大门,非人力可开,想合想开,都离不开两件古物。”
顾星河语调寡淡,落在两人耳中却字字沉重如山。
“一为锁,一为匙。”
白素素心口一缩,下意识按住胸前:“锁与匙?”
“你体内的封门骨,便是世间唯一能扣死大门的万古真锁。”
顾星河语气平静得像在聊街谈巷议。
“至于开门的生门钥匙……万年前就被中州祖域神皇生生挖走,熔进了天机神殿的气运金龙体内。”
墨鸦张大鸟嘴,两眼发直:“神殿握着钥匙……那他们岂不是想开就开?!”
“想开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