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擘对轰,气浪如割,断空崖两侧的山峦当场被削断了半截。
“住手!全给老夫住手!”
玄明急得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金印狠砸台面。
大阵还没结成,这两家疯狗倒要先把自家道场拆了!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崖口石阶冷不丁传来指甲抠地的刺耳刮擦声。
“救……救命啊……玄明长老……”
一团烂泥般的血肉,顺着青石阶梯一点点往上蠕动。
那人在坚硬的地面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乌黑血痕,四肢大筋全断,十指指甲全部翻卷掀开。
玄明低头一瞧,倒吸了一口凉气:“文博?!你怎么搞成这副人鬼不分的鬼样子?!”
文博用双肘竭力支起身子,嘴角狂喷黑血脓沫,疯癫地冲着祭台尖叫。
“神殿……神殿在极北的三十二处暗桩,一夜之间叫人拔了个干干净净!”
“头颅全挂在寒山关墙头上风干呢!”
整座断空崖骤然无声。
敖战龙爪微顿,粗声喝问:“象渊不是早废了吗?猛犸那帮蠢货哪来的胆子屠戮中州死士?!”
“不是猛犸……是天机阁主!是天机阁主啊!”
文博剧烈筛糠,眼角直接崩裂淌血。
“那是一只三寸长的小蝉……老奴引爆本命妖丹要拉它同归于尽!”
“它坐在冰辇里,连根触须都没动,就吐了一个‘定’字!”
文博仰天疯叫,声音凄厉得让人后脊梁直冒寒气:
“倒灌的魔火僵在半空,碎掉的内丹硬生生被天地法则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