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坪烟尘还没散透。
倒扣的百丈金印底下,碎石缝里颤颤巍巍伸出一只焦黑的手臂。
玄明喉管里发出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整个人在血泥里死命抽搐。
老毒物蟾九渊两眼放光,扑上去就是一记狠跺。
咔嚓一声脆响。
肥硕脚掌直接踏平了玄明的面门,鼻梁骨碎成了泥。
“老杂毛,方才叫得不是挺欢?”
老毒物爪尖一抹,利落地将玄明的护心皮肉撕开,骨头当场被拧得反转过来。
反手扯掉死尸腰间鼓囊囊的乾坤袋塞进怀里。
紧接着,那只沾满黏液的短爪狠狠钻进玄明胸口那个溃烂黑洞,用力一剜。
噗嗤!
玄铁打造的九龙令箭被他硬生生从烂肉深处抠了出来。
在尸体还算干净的衣襟上胡乱蹭掉污血,老毒物咧开大黄牙,弓着腰一溜小跑窜回白素素跟前。
他把两只短爪高高举过头顶。
“回禀仙尊!殿主令和这老狗身上搜出的家底,连块铜板都没落!”
趴在白素素青丝上的幽蓝神蝉,两根纤细的触须微微颤了颤。
“素素,拿着。”
平淡的声音自肩头落下,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
白素素冷眼接过令箭,眸底杀意凝练。
她抬手拂开前坪几名吓瘫在地的执法修士,脚尖轻点,稳稳落定在祖庙朱红大门前。
殿主令狠狠插进青铜兽首张开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