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陵那个废物,守个后山祖庙都能让人把皮扒了!”
粗粝如磨砂的嗓音震碎崖前浮烟。
一柄沉重的赤铜阔剑重重砸在染血的青石上。
剑脊赤火滚烫,烫得地面的血水滋滋冒白沫。
器刑堂大长老玄烈踩着碎石迈步走出。
身后四十名身披玄铁重甲的器刑堂精锐齐步踏定,甲胄碰撞声森冷如铁。
玄烈扫了眼满地被碾成烂泥的碎尸,视线落在玄明的残骸上,嘴角扯出一抹凶戾。
“玄明断气,赵长陵成了肉饼。”
他掌心抹过剑锋,眼底贪念毫不掩饰。
“祖庙禁制崩绝,库门自开。”
话音微顿,他的目光直勾勾钉在白素素心口那团莹白冷光上。
“天狐一族的封门真骨,果然叫你们这群北原爬虫给掘了出来。”
白素素指尖搭在腰间软剑剑柄上,四条雪白长尾在身后霍然撑开,带起刺骨寒霜。
“退后三丈。”
她嗓音平稳,只有两字。
玄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粗大的骨节推着剑柄向前挪了半寸。
“退后?”
“老夫在器刑堂熬了整整三千年!今日这天机神殿的天,合该姓玄!”
“剁碎了你们这帮翻墙的毛|贼,老夫便是力挽狂澜的救世之尊!”
四十名黑甲修士齐声爆喝,手中战戟狠磕地面,震得碎石乱跳。
“器刑堂听令,起赤火封绝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