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杀同族长辈,按族规该抽筋扒皮,扔进极煞冰窟永世不得超生!”
裂天露出两排白森森的尖牙。
身形一晃,带起腥风。
老者没来得及抬起铜杖,干瘪的脖子就被长满黑鳞的爪子卡死。
整个人被提到半空,双腿胡乱蹬着。
“族规?”
裂天眼里全是血丝,手上加了力道,骨骼碎裂的动静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扎耳朵。
“你们暗中勾结玄冥尊者,拿虎岭布下冰魄锁神大阵要我命的时候,怎么没人提族规两个字?”
裂天左手一甩,三枚带血的玉简砸在供案上裂开,放出几个长老私下密谋的画面。
门外黑压压跪着的虎族战兵全吵嚷起来。
传功长老喉咙里冒着血沫,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你……你不能……”
裂天五指捏紧,掐断了老者的喉管。
尸体软倒在供桌前,砸翻了铜香炉,惨白的香灰洒了一地。
裂天甩掉手上的血,看着门外大批披甲的战兵。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声音沉闷。
战兵们没敢说话,跟着单膝跪地,长戈磕在石板上。
“拜见少主!”
裂天抹了把脸上的血,拖刀穿过青石回廊,停在后山禁地前。
他一刀剁开石门。
石室内冒着热气,中间的冰泉咕嘟嘟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