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地底,熔浆翻腾起数丈红浪。
滚烫的毒烟顺着石缝直往喉管里灌,呛得人皮肉发焦。
文博踩在赤红的焦岩边沿,浑身皮肉烂得像破布条,胸口那个透光的血窟窿还在滴答淌着脓血。
数道炽烈的凤火在四周盘旋合围,尖端停在他眉心前半寸。
文博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十万里外的极北冰室里,顾星河伏在温玉盘中,借着这具破皮囊冷眼俯瞰下方。
火山口深处,那具百丈青鸾的残破骨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梧栖凤主死死咬住文博的脸,喉咙里发出碎石碾磨般的恶声:
“神殿养出来的断脊野狗,也敢来本座面前装神弄鬼?”
文博抬起冻得发青的手指,随手拨开眼前的火苗。
“凤主命门裂了三寸,心脉第三转淤着万年黑煞。”
文博声调没有半分波澜,冷得掉渣:
“三万年前你第一次冲击极道,体内那道噬灵锁就扣死了。”
“你日夜呕血熬出来的极道凤髓,全顺着暗槽灌进了中州祖庙。”
“真当自己是神庭册封的南域至尊?”
文博扯了扯嘴角,露出发黑的牙床:
“不过是天帝圈在岩浆池里,给帝兵淬火的带薪血包罢了。”
轰!
火海当场掀起几十丈高的赤红火墙。
池边仅剩的三名凤族长老齐刷刷喷出血沫,满脸骇然地看向岩浆中的青鸾。
“你……你到底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