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毛的死活,与神庭何干?”
“神庭养你们这窝野鸟数万年,不过是让你们看家护院。”
“如今正主要收钥匙,看门狗反倒舍不得骨头了?”
神芒陡然向下沉压三寸。
砰的一声闷响。
大长老整条右臂被当场碾碎,金红凤血泼了半面石壁。
余下两名长老瘫在血水里咳出内脏碎沫,惨叫全憋在喉管里,连气都倒不上来。
火山口深处,那具百丈青鸾的残破骨架纹丝不动。
梧栖凤主伏在滚烫的池底,两只枯瘪的凤爪深深抠进焦岩最深处。
地火顺着断裂的经络往里钻,皮肉腾起刺鼻的焦糊味。
她全然不顾钻心剧痛,爪尖用尽残力朝地脉深处死掏。
青铜古阵正在崩解。
那枚通体焦黑且泛着远古火纹的木块,已被她生生扣出半截。
太古梧桐木心的霸道生机,疯狂灌注进她的枯竭心脉。
梧栖沉重的眼皮下方,血芒忽隐忽现。
她目光斜移,扫向缩在焦石暗影里的破烂皮囊。
文博靠在断壁上,戳出皮肉的断骨泛着黑血,整张脸僵硬得像块死木。
感知到半空金甲巨足将落未落的刹那,文博笼在袖里的枯指重重一扣。
咔嚓。
藏在指缝中的暗红玉符碎成齑粉。
……